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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孔子标准像与精神导师
2006年流行为中国古代圣贤、英雄塑造标准像。中国孔子基金会向全球正式发布了孔子标准像,山东惠民县揭幕了孙武标准像,山西解州宣称他们即将制作关羽标准像,辽阳曹雪芹纪念也要推出曹雪芹标准像。这些已经确立和正待确立的标准像,遭到一些专家和网民的反对。曹雪芹标准像就因为被指炒作赚钱而被撤消。
从2006年1月中国孔子基金会发起制订孔子标准像,6月向全球发布孔子标准像初稿以来,此举引起了不少争议。一些学者认为,发布标准像缺乏历史依据;还有人认为,这一活动是出于商业目的。
《环球时报》8月7日刊发《别把孔子当中国代言人》一文,认为孔子不能代表历史和当前的中华文化。另一派观点则认为,谁能否认孔子及其思想道德观念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呢?在西方人的眼里,孔子就是中国的代表,是中国代言人。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思想才是中国文化的“本”。
是这些“圣人”需要标准像,还是太缺钱的中国人需要精神的导师?是把“圣人”也当作实现商业目的的工具,还是现代文化的迷失需要“有形”的“榜样”的力量和精神寄托。
博客主人:没有了信仰,失去了方向。但人要有精神寄托。有理智者开始寻根,希望在自己成长的土壤中找到榜样的力量,但却被庸者炒作。时代的悲哀。
6、中国作家富豪榜与文学商品化
2006年12月初,一张“中国作家富豪榜”的公布,引起广泛关注。余秋雨、二月河和韩寒分别以1400万、1200万和950万元位列“富豪榜”前三甲。制榜单者称,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标榜作家之间的差距,而是试图真实展现中国作家的生存现状。
在有人欢呼让中国“文豪”来得更猛烈些的同时,“文丐”的生存状况也不容忽视——先锋作家洪峰上街挂牌乞讨,一位湖南作家主动向媒体爆料,自称因生活所迫,愿意被富婆包养。诚如美国作家福克纳所说,“对一个写作者而言,太穷和太富,都不太妙。”
然而对“中国作家富豪榜”的批评也很猛烈——
“有些根本不配称为作家,只不过是一群卖字的人而已。”
“如此排行说明我们评判的标准已经发生了偏离,评价一位作家重要与否不再是他的作品本身,而是作品能不能换来大把大把的钞票。一本书如果可以赚好多钱,那么他就可以戴上作家这顶‘乌纱帽’,如果卖不了钱,即使写出好的作品也不被人们所认可,世人也不知其为作家。”
“金钱不但开始左右国人的灵魂,而且开始左右作家的笔、作家的脑,让他们沦为数字游戏的牺牲品。作家正在被市场与消费的黑洞所吞噬,作家与现实已经结成了一种过于甜蜜的关系,这种甜蜜的关系的代价就是丧失作家的品格,丧失作家这个称谓的真正含金量——作品本身。”
“‘文学的商品化’”是必然的趋势,在国外要比我国早几百年,但他们仍有很多人能不为其所动,认真地写作,以至于产生了大批能立足于世界文学之林的优秀作品。”
著名的德国汉学家顾彬最近在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炮轰:“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
博客主人: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为了钱,可以出卖灵魂;为了钱,可以……。为了钱,还有什么不可以?
7、网络文化狂欢与民间智慧、草根文化
美国《时代》周刊评出的2006年年度人物出人意料——网民。在中国,2006年网民以解构、反讽主流形象、事件和思想的方式,原汁原味儿地展现百姓的喜剧小品,导演自娱自乐的民间欢笑,表达一种无奈和抵抗的情绪。
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独创网络视频短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讽刺、“戏仿”改编中国式大片《无极》,宣泄情感,张扬个性,成为走红全国的标志性事件。随后,网络世界里自发的、毫无戒律的“夸张搞笑”、“寻欢作乐”不断——郭德纲的相声、博客电影《小强历险记》、网络短片《春运帝国》、《网络春晚》等,只要能乐出来,怎么“搞”都行,《北漂族的无房生活》甚至还要“搞”出北漂族和房奴的辛酸眼泪来。而“恶搞一切”似乎也需进行一定的规范和管理。
在我们的社会中,“个人表达”、“民间”被淡化了相当长的时间,不被规定的、不被导演的“简单的快乐”往往难求,而今天互联网不断创新的传播和娱乐平台,提供了无限广阔的自由空间,激发了民众的智慧和幽默的天赋,形成了不拘一格、具有原生态魅力的“草根文化”。
博客主人:“民间智慧、草根文化”无论是精髓还是糟粕,在“学霸”的重压下喘息。
8、当代文学垃圾论与传统文化回归
德国波恩大学汉学教授顾彬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言辞激烈,把上世纪50年代后的整个中国文学说得一无是处,认为是“垃圾场”。这使人们想起了2006年发生的另一个“文学事件”——赵丽华“实验性”诗作。
“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当国家一级作家、诗人赵丽华把这首《一个人来到田纳西》与多首类似的“实验性”诗作在网络上发表时,网民愤怒地诘问赵丽华,“这也叫诗?我一晚上可以写出一千首!”并恶搞:“我/终于发现/我/也能/写诗了”。
“80后”代表作家韩寒甚至认为,“现代诗歌和诗人都没有存在的必要”,诗人唯一要掌握的技能就是敲打“回车”键。
在有人仍然对中国当代文学力挺的同时,也有评论者赞同汉学家顾彬的评价,认为当代作家们往往耐不住寂寞,抵挡不了“文学商品化”的诱惑,能赚钱就行;比生活的贫困更糟糕的是思想的贫困,缺少社会使命感,缺少真诚、直面生活和讲真话的勇气。
在不少人对当代文学失望之际,2006年我们也经历了传统文化的回归和持续升温。由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造就的“学术明星”掀起了一轮轮中国古典文学、古代历史和哲学的读书热。他们的讲稿一经出版就洛阳纸贵。女学者于丹的《于丹〈论语〉心得》首印60万册,首日销售超过一万本,刷新了易中天《品三国》首印55万册的纪录。
从《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开始,一场旷日持久的红学大争论在文坛展开,各种有关《红楼梦》的书籍纷纷亮相,引来了前所未有的红学热。
从中国首个文化遗产日的正式启动到《长城保护条例》的实施;从祭孔大会到新儒学,从汉服热到私塾热,孟母堂事件使得学者、教育部门和民间全被卷了进来。回归传统文化已成为人们的一种精神诉求。
博客主人:垃圾越臭,越有人追捧;就好像苍蝇追着臭鸡蛋飞,狗撵着屎跑一样。然人心向善,大多数人还是向往优美的环境,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